飞鱼服上。他抚过腰间镶玉的绣春刀,望着济宁码头上堆积如山的漕粮,麻袋上户部的朱印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远处传来纤夫们低沉的号子,与岸上监工皮鞭的脆响交织成诡异的韵律。 柳百户!宋尚书在戴村坝等您! 陈武的声音混着马蹄声由远及近。柳长青翻身上马,瞥见街角茶肆里几个漕帮打扮的人迅速低头,他们袖口露出的狼头刺青,与去年在藏春阁见过的瓦剌细作如出一辙。 戴村坝施工现场蒸腾着热浪,柳长青踩着满地碎石登上堤坝。工部尚书宋礼正与一位灰布长衫的老者争执,那人手中的竹制模型精巧地复刻着汶水改道的走向。白英先生的方案,能让汶水七分北流,三分南注! 宋礼的官服已被汗水浸透,可这些夯土...... 话音未落,西侧堤岸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柳长青瞳孔骤缩,现代工程学知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