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门。我下意识地闭眼等死,却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钱有德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睁开眼,看见这个县太爷的小舅子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而我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 等等,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天启四年那间潮湿腥臭的牢房里,被我曾经倾尽所有去救治的乡亲们联名诬告妖言惑众,草菅人命。 我摸了摸胸口,那枚家传的银针还在。环顾四周,这里是我的药庐,墙上贴着的日历清清楚楚写着——天启三年,八月初七。 我回来了!回到了被他们联手陷害的整整一年前! 苏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钱有德的声音带着恐惧,他的右手已经开始发黑。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银针,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暗绿色的药汁。这是我前世在牢中研究出的毒针法门,没想到重生后居然本能地使出来了。 没什么,就是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