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连衣裙,正微笑着将氧气面罩从我脸上扯下来。她指尖的钻石戒指划过我的脸颊,带来细密的刺痛——那是我上个月刚送她的生日礼物。姐,别挣扎了。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酒,医生说你心脏衰竭活不过今晚,不如把心脏捐给明川哥,他昨天车祸正好需要换心呢。我瞪着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输液管不知何时被剪断,暗红的血液正顺着病床滴落在地,在纯白的瓷砖上晕开妖冶的花。视线模糊间,我看见病房门口站着的男人——我的未婚夫沈明川,正拿着手机对着我录像,嘴角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伪善笑容。小柔,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假惺惺的犹豫。残忍林小柔突然尖笑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摔在我胸口,她当年抢了我的保送名额,害得我只能读专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残忍她用爸的遗产买房子却不肯分我一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残忍文件散落开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