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睡醒。但那红色的数字执拗地跳动着,11:73,11:74,秒针像是挣脱了某种物理定律,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向前蠕动,偶尔还会回跳半格,发出咔嗒、咔嗒——咔嗒咔嗒混乱的声响。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这不是他的卧室。他的卧室墙壁是浅蓝色,而这里是单调的米白色,墙角甚至有淡淡的霉斑。窗户被厚重的深棕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透入。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电脑前赶一份策划案,窗外是城市午夜的霓虹。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陈默撑起身,脚刚落地,就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低头,借着电子钟微弱的红光,看到地上散落着许多怀表。这些怀表样式各异,有铜质的古董款,也有银质的近代款,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指针都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运转着。有的秒针逆时针旋转,有的分针一动不动,时针却在疯狂飞转,还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