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确切地说,是正对他的额头在滴水。 什么情况祁乐猛地坐起,水珠顺着他的鼻梁滑落。抬头一看,楼上邻居家的水管爆了,水已经渗透到他这间半地下室的天花板。 生日快乐,我。祁乐抹了把脸,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7:58。他的闹钟本该在7:30响起。 完蛋!他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被湿滑的地面绊了一跤,膝盖狠狠磕在床沿上。祁乐龇牙咧嘴地爬起来,用最快速度套上衬衫西裤,抓起公文包就往外冲。 跑到地铁站时,刚好看见他的那班列车关上门。下一班要等八分钟。 没关系,还来得及。祁乐自我安慰道,掏出钱包准备买杯咖啡提神。刚接过咖啡,身后一个急匆匆的上班族撞上了他,整杯热美式全泼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我的Armani...祁乐低头看着衬衫,这是他为生日特意买给自己的礼物,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