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界的掌声,忘了经纪人的合约,却对抽屉里那首未完成的《雨巷》莫名熟悉。音乐治疗师陈涵的咖啡厅里,总放着无人敢碰的老钢琴。直到某个雨天,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推门而入,修长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响那首她最痛的旋律。 林子尧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白光让他立刻又闭上了眼。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耳边是医疗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他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刺痛从右手传来。程先生,您醒了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右侧传来。林子尧再次尝试睁开眼睛,这次他慢慢适应了光线。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俯身查看他的情况,胸牌上写着神经内科苏医生。我...这是哪里林子尧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市中心医院。您遭遇了车祸,昏迷了三天。苏医生拿起床头的病历本记录着什么,身体多处擦伤,右臂骨折,但最令人担忧的是脑部受到的撞击。车祸林子尧努力回想,却只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