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已经换了身衣服,趴在他床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看到他醒来,她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这时,江启年开了口,发现喉咙疼得厉害。 “几点了?” 江示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一点半。” “你怎么不叫我?我上午有课……” “你烧糊涂啦?今天不是元旦?” 她伸手去探他额头,江启年这才发现她手意外地冰凉。 很快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发烧了。 她穿了件圆领的毛圈卫衣,凑过来摸他额头的时候,江启年的视线正好对上她领口上方,脖子上好几道紫红的吻痕。 他的记忆一下子涌上了脑海,昨晚的场景仿佛又在眼前放映起来。注意到他视线的方向,江示舟学着昨晚他的样子,指着自己的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疼。” 江启年本来就因发烧而滚烫的脸,顷刻间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红得像要滴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江示舟见状,不禁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