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苍老的手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又不敢上前。白志杰也愣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原因,他的情绪控制不住的伤感起来。“爹…”白志杰不知说什么好,过了半晌,才道:“自从爹把我从建阳带回来,我还从未唤过爹一声,想来是儿子不孝了。”白志杰替原主解释道:“十五年前父亲含冤而死,我困在执念里出不来。明知您掏心掏肺待我如亲儿,我却始终隔着层心防”他哽咽着垂下头,“直到如今,生死关头被困在此处,才明白这份父子情有多珍贵。是我不孝,白白辜负了这些年。”张冕老泪纵横,颤抖地扶住木桌,喉间发出破碎呜咽:“好孩子有你这话,爹这辈子值了。只是你娘和诗怡往后没了我们,孤儿寡母的,这世道险恶,她们可怎么熬啊”说着说着,佝偻的背脊剧烈起伏,哭声里夹杂着对妻女无尽的牵挂与担忧。白志杰突然像个孩子般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多年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