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女婿床边,愣了愣:“既然想一块过夜,去房里比较好,孩子听不见。”真是走到哪里,都要和他绑在一起。安知雅纳闷得不能再纳闷了。“妈,我和小雅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奉书恬向徐桂花微微地一笑,这笑里有太多的含义。徐桂花是看不明白他们年轻人在想什么。在她的想法里,如果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结婚,生孩子,老老实实过一辈子,有什么好想的,想多了又不能解决问题,日子照样得过。进厕所后出来,见女婿躺客厅里,女儿进了房间。想叨念的话收回肚子里,徐桂花闷闷地回房,唯一可安慰的,是外孙女在被窝里睡得酣甜,嘴角浮现两只和她爸爸一样笑得浅浅的小酒窝。第二天起来,大早上,安知雅到附近菜市场买了豆浆和包子回来做早餐。四个人,算是一家人,围在一张小圆桌边,开始了全新生活。“你说这几天都有空,去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