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意卿拍开巫炤的手,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衣裙,指尖灵光一闪,周身便笼上一层朦胧雾气。
她背过身去,动作利落地换起衣裳,却仍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看什么看?”
她系好腰间丝绦,回头瞪了巫炤一眼,“昨日撕我衣服是不是挺顺手的?”
雾气散去时,少女已穿戴整齐。
月白衣裙衬得她脖颈间的红痕愈发醒目,偏生要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巫炤低笑,蛇尾不安分地游走过来,鳞片擦过她脚踝时却被狠狠踩住。
“嘶——”他故意倒抽冷气,“小没良心的,昨夜是谁抱着吾的尾巴说......”
“巫炤!”
少女耳尖通红地打断他,却因动作太大牵动某处伤势,顿时疼得眼眶泛红,“我难受......”
男子心尖一颤,蛇尾小心翼翼缠上她腰间,将人轻轻托到岸边平滑的巨石上。
巫炤难得放柔动作,掌心泛起莹光:“通吾双修也有好处......”他忽然贴近她耳畔,“没发现灵力已经涨到金丹中期了么?”
谢意卿一愣,立即内视丹田,果然看见金丹外围又凝出一道金纹。
嗯......早说啊。
她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那......那也不能随便撕人衣服。”她小声嘟囔着,指尖下意识抵住他裸露的胸膛,却也没真的推开他。
巫炤低笑一声,蛇尾轻轻一勾,将她往自已怀里带了带,掌心莹润的灵光缓缓覆在她腰间。
温热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一点点抚平她身上的不适。
谢意卿忍不住扒拉他的尾巴,“别动!痒。”
“别乱动。”他嗓音微哑,指腹在她腕间轻轻摩挲,“再闹,吾可不敢保证......”
她顿时僵住,感受到某处鳞片微微翕张的触感,立刻乖觉地缩了缩脖子。
巫炤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乖。”
......
树叶沙沙作响,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密林间轻盈跃出。
谢意卿抬手拂去发间沾着的碎叶,月白衣袖随风轻荡,腰间丝绦系着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清响。
她腕间缠着一条通L墨黑的小蛇,蛇身鳞片泛着幽暗的光泽,猩红的蛇信时不时吐出,轻蹭她的指腹。
“确定没找错?”
她微微偏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衬得她脖颈间尚未消退的红痕愈发显眼。
墨蛇听着那道清冷隐忍声音,懒洋洋地抬起脑袋,暗金色的竖瞳眯了眯,尾巴尖在她身上轻轻一敲:“没错,这里有宝贝,老古板说的。”
他只说了前句,至于后半句“让本尊出来”是一个字也没提。
谢意卿眼睛一亮,桃花眸弯成月牙,唇角扬起一抹笑。
“那还等什么?”她足尖一点,轻盈地掠向林间深处,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纤细脚踝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勒痕,“走,搜刮去!”
......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