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含已经很困了,但还是嘴硬得很。“那我就不说。”白斐含朦朦胧胧地说:“坏蛋。”“我可不是坏蛋,坏蛋见了我都要怕的。”“是的,你比坏蛋还坏,他们见了你才要怕。”白斐含还在和他打嘴仗。龙晖又刮了白斐含鼻尖一下:“晚安。”白斐含笑着歪头,小声说:“你可真坏。”她困意渐浓,翻了个身便呼吸平稳,睡着了。龙晖立在她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她睡觉的时候,嘴巴是微微翘起的,很有一种稚童的天真。但龙晖清楚,她十九岁了,无论如何都不再是小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不就是她和前男友分手吗?她伶仃而哀伤地坐在花坛边缘,头发都被风吹乱,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也被风吹得猎猎扬扬,好像一只白色的飞鸟。龙晖本来在停摩托车,却被勾起了兴趣,想去看看,这只白鸟失恋后会是什么样子。以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