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壮硕的年轻人,吃力的抬着大脸盆,里面放着腐烂的带鱼,有人拿着水枪冲洗着,浑浊伴随着恶臭的污水流淌着,渗到边上的猪肉店。两扇死猪躺着,挂着黑色围裙的老板正叼着烟,烦躁的用菜刀剁着猪肉,对着里面骂道,“死仔,出来帮忙,在里面干什么!”屋内躺着个年轻人,拿着本咸湿报刊,裤子褪到膝盖处,听到叫喊,应了声,满脸不耐烦的起身。阿武等人走进理发店,也就是个四平方左右的空间,里头坐着个瘦竿,听到动静,抬起头,“老板,飞发?”“嗯,剪短点。”老板起身,把报纸丢在桌上,“哪位先?”“你先吧。”阿权说。阿武点头,坐在椅子上,看着理发师将一张满是污垢的围布披在外头,拿着剪刀上下飞舞。“有喜事呀?”老板搀了下脑袋,自来熟的问。“嗯,找了份工作。”“那确实要好好整理一下,浴场的票要么?2毛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