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子辟褚贲更新时间:2026-06-07 16:48:28
打子辟有记忆起,便记得江南总是落雨。十五年前,萧氏叛国而立新朝齐,子辟之父俣伐反贼萧氏未果而受诛。受诛那夜,也正是子辟出生的一天。子辟应当没有出生时的记忆,但也许是养父常常提起的缘故,他确实记得。他记得雨滴划过自己稚嫩脸庞时感受到的冰冷,他也记得父亲胸膛涌出的鲜血有多腥。养父樵叟是子辟父亲的门客,真名难寻。禁卫叛军攻下俣侯府时,俣托樵叟带其妻子儿女经后巷地道逃离。俣妻不愿苟且偷生,以新产之躯执剑,与俣并肩作战。夫妇两人与其余门客,以及忠诚的家仆们浴血抗敌,诛杀叛军无数。然孤掌难鸣,最终侯府上下除樵叟三人以外无一生还。樵叟虽在战前已逃离侯府,可每当惊雷划破寂静的夜色,他都能梦见俣遍体鳞伤,倒在磅礴的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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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他的面貌忽明忽灭,音容难辨。 子辟看着褚贲,恨得捏紧了拳头。可惜剑在墙外,而堂中亦有不少护卫,子辟只能按捺住杀意,躲在屏风后静观其变。 特使拿出榜文,宣称自己由萧帝排遣,专责缉拿前朝余孤一事。近日,特使一行打听到褚府之中藏有刘俣之女,故来讨贼。 褚贲躬身不起,一言不发。 特使身后的护卫带出了个带着镣铐的老者,子辟一看,那老者竟是褚府管事。这褚府管事去年已告老还乡,没想到如今竟被人捉住了。 特使道:“这老贼人亲口供述,十五年前,褚贲救下刘俣之女,并带到府中养大。褚侍中,你当如何解释啊?” 褚贲依旧一言不发。特使便当着众人的面,斩了管事,血溅堂前一地。 “是我!” 香兰低着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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