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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前脚刚走,靳母身子一晃,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由铁青转为惨白,双眼一翻,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得地面“砰”地一响。佣人们吓得惊呼连连,“夫人——!”“快来人啊,夫人晕倒了!”“快叫医生——”几个佣人慌忙围了上来,有的忙着去扶靳母,有的急忙去叫医生,还有的慌慌张张地跑去通知其他人。靳母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整个人毫无生气地瘫在佣人们的怀里。……靳母在医院病房内缓缓睁开眼睛,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靳父焦急的脸庞映入眼帘,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疼。“医生说你是怒急攻心,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跟孩子置什么气?这么折腾自己,值得吗?”靳父轻声责备,语气里却满是关切。靳母转动着眼珠,环顾四周,神色急切,“屿年,屿城呢?他们来了没?”靳母说着,她试图坐起身,却因虚弱又倒回了床上。靳父连忙上前扶住,轻叹一声,满是无奈。“他们两个都忙着上班,晚点儿会来。”靳父解释道。靳母躺在病床上,脸色仍旧惨白,却固执地挣扎着要起身,双手紧紧抓着被褥,眼中闪烁着委屈。“屿年呢?他为什么不来看我?我都住进医院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委屈,眼眶渐渐泛红。靳父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呀,都这时候了还计较这些。我都说了,让你别管他们两兄弟的事情,你非要管。你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靳母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挥手,差点打到靳父。“我不管怎么行?温棠那个小贱人根本就不是好东西!不行,我得叫屿年过来,我要和他说清楚,绝不能让他再被她迷惑!”靳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道:“够了!温棠那孩子多好一个姑娘,心地善良,待人真诚,你非要这么折腾干什么?”靳母一听,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委屈地抹着泪,哽咽着说:“连你也不站在我这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屿年好!你知不知道,温棠她根本配不上我们屿年!”靳父看着靳母这副模样,气得不轻,指着靳母,手指微微颤抖着:“你说你,图什么?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这般任性!还把自己折腾进医院,值得吗?”靳母不满地嘟嚷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委屈与愤怒:“还不是温棠那个小贱人气得我,都已经解除婚约了,还让屿年念念不忘,肯定是她使了什么手段,屿年才会被她迷了心窍!”靳父闻言,脸色铁青,再也听不下去,猛地一甩手,怒声道:“我懒得和你说了!你好好休息吧,等屿年他们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说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门“嘭”地一声被狠狠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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