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演越烈,痒得难受,恨不得有男人在才好。 情蛊失控了吗? 情蛊今晚要疯,要把她蹿死。 她忍无可忍,烦躁起身,燃了蜡烛。 刚要唤朝露,却见外有一女影,朝露为难地敲门,道:“小姐……还没睡吗?刚才主君递过话来,叫您过去一趟。” 甜沁顿时咯噔。 他传过话今晚要宿在咸秋处,她乖乖答应了。半夜他又杀个回马枪,用情蛊将她折磨得要死要活,究竟几个意思? 甜沁披衣行在夜色中,至谢家祖宅中谢探微与咸秋的临时住所,灯灭了,唯抱厦内隐隐萤火般的黄光。 室内,谢探微正在,缓披襟带,墨发半散这,临窗姿态慵懒地饮凉茶,一灯如豆。闻她,眼神透着轻傲,“来了,坐。” 甜沁半信半疑,见抱厦与内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