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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翘进到卧室之后,并没有锁门。她
◎深吸一口气◎
病房外纷纷扬扬下着雪,这是个三人间病房,骆培因在最靠窗的一个床位。
谷翘看着骆培因额头上的纱布和没被纱布包扎过的淤青,低声说:
“对不起。”
如果她不坚持去颐和园看雪,哪怕她坚持去看雪而不坚持自己开车,或者她坚持自己开车但能够更冷静不选择急刹车,骆培因就不会被撞伤。
“我不想再第二次说没关系了。多开几次就好。其实我也想去颐和园看雪。”
“可是……”
可是不是这样的。
今天傍晚骆培因来谷翘的摊位找她,说今天不要去颐和园了,路上太滑,颐和园的路恐怕也很滑。他小时候雪天去颐和园,经常能看到摔倒骨折的。谷翘坚持要去,她说雪天会更漂亮,她会很小心的。她坚持要自己开车,她让骆培因放心她,她的车技很好,经常在冰滑的路面开车。
大概谷翘说得过于信誓旦旦,一副绝不容质疑的眼神,骆培因相信了,把方向盘交给了她,允许她先开一段路。
在这雪天里,谷翘开得也很小心平稳,半路她拒绝了骆培因接替她的要求,决定自己开到终点。为了把全副精力都集中在前路和方向盘上,谷翘的话都少了许多。骆培因也没打扰她。他对她说的唯三句话里,最后一句是在黄大发打滑时让谷翘点刹。
但谷翘情急之下选择了急刹车,她这一刹,直接把黄大发刹进了排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