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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出身没落的武将世家,小时候曾偷偷教过我一些家传剑法。
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再未提起。
我捡了根粗细合适的树枝,削成木剑。
「看好了,这是最基本的格挡和突刺。」
孩子们学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教导他们的时候,我能暂时忘记自己的处境,忘记迦尔烈冰冷的眼神。
这片废弃训练场,成了我们小小的秘密天地。
直到那天。
我正在纠正一个女孩的动作,身后突然传来慢悠悠的鼓掌声。
「哟,这么热闹?」
我浑身一僵,回过头。
迦尔烈不知何时来了,靠在一截断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劲装,银发束起,少了些颓靡,多了几分锐利。
孩子们吓得躲到我身后。
迦尔烈踱步走过来,目光扫过孩子们手里的木剑,最后落在我脸上。
「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个?」他语调玩味,「教一群杂种玩剑,有什么用?」
「和这些小孩道歉。」我握紧手里的木剑。
「哦?我道歉?」
迦尔烈挑眉,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你教他们这些,想造反?」
「只是想让他们有自保之力。」
「自保?」迦尔烈嗤笑,突然伸手,快如闪电地夺过我手中的木剑。
「就凭这个?」
他手腕一转,木剑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击飞了旁边武器架上一柄生锈的铁剑。
「哐啷」一声,铁剑落地。
孩子们噤若寒蝉。
迦尔烈把木剑丢回给我,笑容冷了下去。
「璃娅,别做多余的事。」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明天起,不准再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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