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过无数冰冷躯体的眼眸,此刻清亮得吓人。 昨夜那双军用雨靴的压纹,如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内部稽查组,军统的影子,戴笠悬在所有特工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们不追寻虚无缥缈的传说,他们只追猎活生生的人。 她终于彻底明了,祖父白景明布下的,是一个何其宏大而又悲悯的局。 那些在晨光中搬运丹引的蚁群,那个在梦中被授予古老歌谣的木匠,连同昨夜那呼应着歌声、险些被她引回正轨的地底阴火……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孤立的。 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正在通过它最原始的生命形式——走兽、飞蚁、凡人——进行着一场悲壮的自我修复。 这是一种“群体共守”的法门,将守护的力量分散于万物,而非系于一人。 可她,药王宗的承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