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只盯着他新换的兔毛滚边绛色袍子上的盘扣瞧个不停。这衣裳是月初针线上送来的,一道儿送来的还有她今年添置的厚衣裳。那时不觉得,今儿个仔细瞧了半晌,柳湘莲身上这件与她得的那件大衣裳从料子到花样儿,真真是越瞧越像。记得那日管针线房的管家娘子回话时还提过,说这是大爷再三催了的。面上一红,黛玉暗怪自己胡思乱想,慌忙间便想说些话儿好移了心思。“你既定了主意,听你的便是。”胡乱应了一句,黛玉说完便有些后悔。扪心自问,她并不愿柳湘莲离家,何况京城与东南海疆相隔万里,此一去,怕是一年半载不得回转。黛玉心中怅然,偏生面皮又薄,说不出劝柳湘莲莫要离家的话来,只得抿嘴儿垂眸,默默不语。“玉儿可是怨我?我并不愿去,可为你我二人计,为家业计,为子孙计,我都再不能如往日那般吃酒串戏虚掷光。”身子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