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手指,细软,娇嫩,绵白柔腻没骨头一般,如上好的羊脂玉。 他垂着笔直的长睫,耐心地擦了一遍又一遍。 直至那只手被摩挲得泛红。尤其拇指指甲上,沾了少许凤仙花汁,他更是来回擦拭了许多遍,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 姜幼宁这时候才想起来,这只手先前在凉亭里被杜景辰握过。 她瞧瞧外头,再瞧瞧他,心惊胆战的,生怕突然有人进来。 可怎么也抽不回手,一时又急又怕,出了一身冷汗。 “我错了。” 她眼圈红红,嗓音带着哭腔软软地和他认错。 多数时候,她哭着认错,他是会放过她的。 可他不是已经同意她和杜景辰的婚事了吗?怎么忽然又反悔? “错在何处?” 赵元澈终于停...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