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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没追上吗?”我站在门边,神色紧张地看着他。“嗯。”柳妄之重新回到车里,车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我给他让了点路,又问:“那你看清那东西了吗?”“它隐了身形。”柳妄之声音有点冷,“被它混入人群逃下去了。”这个时间点真是不作美,偏偏恰逢列车靠站。我在心里埋怨完,拧眉抬头看向柳妄之:“你说那东西为什么一直盯着我?而且很奇怪,它好像知道我的名字。”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念头。“柳妄之”我用力咽了口唾沫,眼神有点发慌,“我不该会是从血棺里带出什么脏东西了吧?”“不会。”柳妄之抬手把我的碎发挂到耳后,眼底深邃冷淡,没什么情绪,“祭棺时我一直守在旁边,没有东西能有机可乘。”提到这事儿我心里就不舒服,一时有点后悔自己主动开这个口。我不自在地躲开他的手,垂着眼说到:“其实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先是聪子尸变后找上了我,后来又有这个东西躲各个角落盯着我看。你说是不是有人想害我啊?”可是,为什么要害我?我似乎没得罪任何人啊。柳妄之看了我片刻,低声开口道:“不确定,也有可能并不是单纯冲着你来的。”“什么?”我有些不解,“可他们明显都是对着我下的手啊。”“白汀月。”柳妄之曲起指节,手背轻轻蹭过我的脸,“我所追寻的那样东西,同样也被很多人觊觎。所以跟在我旁边,要适应随时可能遇到这样的危险。”我怔愣地看着他,车厢里昏暗的灯光落在他完美无瑕的白玉面上,将他的目光映得明明暗暗。我明白了,合着那些人也想要柳妄之在找的那样东西,可他们动不了柳妄之,便想从我身上下手。但他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于柳妄之而言,其实根本不值几个钱啊心里一时觉得倒霉,可我还是没克制住,一下把心底的问题吐了出来:“柳妄之你要找什么,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虽然自己已经有了个答案,但我就想听他亲口确认一下。好像这样跟我透个底,我才算是他真正的同伴。只可惜,柳妄之依旧还是没有回答我。他静静看了我几眼,忽然俯身低头凑过来,沉醇的嗓音在我耳侧低语:“白汀月,我们可能被跟踪了。到了奉天以后,记得跟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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