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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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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ppt以投稿的形式发给了某个专曝八卦的博主。

名字，单位，都是真的。

又把陆尧发给我的东西整理一份，发给了医院。

昨晚一切后，我撑着双拐回到自己家。

妈妈正在客厅看电视，爸爸在阳台浇他的花。

“小川？怎么这个时间——”

妈妈站起身，话音在看见我右腿下方空荡荡的裤管时，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爸爸也从阳台冲了进来，手上还沾着泥土。

两个人都死死盯着我的腿。

客厅里静得可怕。

“你……你的腿……”

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踉跄着扑过来，想碰又不敢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爸爸看着我苍白的脸，又看向那刺眼的拐杖和空裤管，拳头攥得咯咯响。

“我要离婚。”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妈妈顾不上擦去眼泪，连忙点头，但又反应过来似的问我。

“你的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叶诗然有关，她把你害成这样的？”

爸爸扶住摇摇欲坠的妈妈，眼睛血红地看着我。

“儿子，别怕，告诉爸，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也不能瞒。

我打开手机，找出那个已经转发过万的帖子，把手机递过去。

他们凑在一起看。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手指滑动屏幕的细微声响。

我看着妈妈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叶诗然……陆尧……这两个畜生！王八蛋！！”

爸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

妈妈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爸爸看着我。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喉咙发紧。

“但我得跟你们说声对不起。这件事我绝不会忍气吞声，可我这么一闹，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可能就彻底……”

“说什么傻话！”

爸爸厉声打断我，走过来，用力握住我的肩膀。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什么狗屁情分，什么老邻居，都不如我儿子重要！谁把我儿子害成这样，谁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要是敢不离，或者敢再难为你一点，老子豁出这条命去，也要跟他们算清楚这笔账！撕破脸就撕破脸，咱们家不怕！”

妈妈坐过来，紧紧搂住我。

“我的小川……我好好的儿子……他们怎么敢……”

我靠在妈妈肩上，一直强撑的冷静终于土崩瓦解。

二十七年的信任轰然倒塌，身体永久的残缺，还有那被彻底碾碎的自尊……

所有情绪混在滚烫的眼泪里，汹涌而出。

门铃在这时忽然响起。

妈妈擦了擦通红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去开门。

“是不是我女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