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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已在我的榻上了,今夜良辰美景,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奴家会好好伺候您的。”“走开。”裴昭神色冰冷,侧身躲开花旦再次靠来的娇躯,本想起身整理好衣物再出门,可刚一站起,就觉脑子里天旋地转,脚步虚浮。此物药效甚猛,必须赶紧离开。这般想着,裴昭晃了晃脑袋,强撑着往门口走。花旦反应过来,立马追上去,从后紧紧抱住了裴昭,言辞委屈,说不清的撩人:“二郎为何要走,可是觉得奴家没有你的未婚妻貌美,会伺候人?”裴昭挣扎两下,始终没有挣开。忽然间,他看见厢房门窗映出熊熊火光,院里似乎起火了,可身后的花旦并无半分慌乱,仍紧抱着他。须臾,院里又传来一阵繁杂的脚步声。“哎呀,当真走水了!”“这火烧得也不大嘛,怎会闹那么凶。”奴仆们不断往起火的地方扑水,动静之大,室内二人皆能听到。裴昭当即反应过来中了计,若叫门外的人看见他这副模样,定亲宴还如何进行得下去。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花旦不慌不忙,往男人耳朵里吹了口热气,激得他浑身发麻,羞愤不已。“二郎,门外的人好多啊,就是不知你的未婚妻在不在里面呢?”裴昭听她提及宋令仪,顿时怒上心头,酸软无力的长臂猛地推开花旦,而后回身掐住她的脖颈,将人抵在圆桌上,双眼猩红,好似失了理智的野兽。花旦惊恐万分,不断去薅锁在脖颈上的大手。“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裴昭咬牙道。花旦被掐得频翻白眼,出于求生的本能,右手不断去够摆在圆桌上的花瓶。砰——花瓶落地,四分五裂。彼时,院里的火势已被奴仆们控制住,突然听见厢房里有异动,都不禁纳闷。“谁在里面?”有人大声喊了一句。等了半晌,室内无人应答。院里聚了二十来号人,对此议论纷纷。这间厢房偏僻,谁会来纵火,别是抓获野鸳鸯了吧。眼看时机成熟,陆潜缓步从人群中走出来,语调是一贯的懒散:“这还用问,定是里面的人在院里纵火,直接把门踹开进去看看。”奴仆们面面相觑,皆不敢去踹门。毕竟今夜设宴,里面可能是宾客,贸然踹门会得罪人。陆潜见无人行动,眸色变深:“既然都不敢,那就小爷来吧。”说罢,他大步迈向屋门走,嘴角逐渐勾起微妙的弧度,抬脚大力一踹。砰——众人哗然。“天爷呀!”“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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