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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娜公主皱了皱鼻子,嗓音温和,“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是台风马上要来了,我担心你的人身安全,所以请你留在海岛上,等待台风过去,我会亲自送你回淮城的。”
远处的天压得极低,乌云沉沉贴在海面上,天地之间只剩一片混沌的灰。
原本深蓝平静的海面,此时躁动了起来,浪不再是一朵朵,而是整片整片地往前涌,无声、沉重,带着蓄满了的蛮力,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推近。
容离谌目光沉沉落在海面上,胸口在这时却闷得发疼。
打不通的电话,亲密的照片,潭伽止的暗示,种种都在说自己的妹妹快要离开自己了。
她将自己抛弃了,选择了家人。
容离谌的心脏仿佛要被一只无形的手掌伸进去狠狠撕裂,密密麻麻的酸痛席卷全身。
痛到高大的身形都被风吹得晃了晃。
“很少见你这样。”蒂娜忽然开口,她轻笑道,“我一直觉得你挺神性化的,没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好像什么都无法影响你,更别提会失控。”
容离谌看着蒂娜公主。
“果然爱情真是一个伟大的东西,拉神下坛,使其滋生杂念,失去身体主导控制权。”
“爱情虽然美好,可它带来的反噬会吞噬一个人的精神,陷得越深越容易失去本性。”
蒂娜公主垂眸,她对于爱情这种东西始终抱有悲观的态度。
“作为朋友,我很开心你能够在这个世界上作为“人”一样,感知到幸福,与世界有连接,可同时我也很担心你。”
蒂娜也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不是多余的。
她的忧胜过喜,隐隐约约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潭木槿躲了容离谌一周,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容离谌,像鸵鸟一样将自己关在房子里,吃不好睡不好,整宿整宿地失眠。
精神状态差到极点。
父母已经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齐全了,打算明天中午飞去伦敦,潭木槿的行李潭夫人早早准备好了。
因为潭木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潭夫人感到不安,一旁潭父看着报纸,风轻云淡说:“孩子小,第一次经历失恋,有情绪很正常,不用管她,让她自己走出来。”
潭夫人还想说什么,可潭父又说:“木槿没那么脆弱。”
“好吧。”潭夫人叹口气,往楼上看了一眼,眼神里包含着无尽的担忧。
“夫人,放在二小姐门口的饭菜凉了。”佣人将小推车推到厨房路过客厅时,过来担忧地说。
“她还是不愿意吃饭吗?”
佣人:“二小姐说自己没有胃口。”
“可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你去把饭菜热一下,我一会上去找木槿。”
“好的,夫人。”
潭父将手里的报纸放下,揉了揉眉心,“现在容离谌死咬着潭家不放,他现在宁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这小子年轻气盛,一点也不懂规矩。”
“找个时间,跟容老爷子叙叙旧。”
“行。”
这时佣人又推着餐桌出来了,“夫人,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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