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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狠狠丢掷在地,男人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捕头叹口气,将东西放在了慕容瑾芝的身侧,旋即转身离开。
再醒来,是因为天窗漏下来的光亮,很是稀薄。
慕容瑾芝疼得龇牙咧嘴,发髻凌乱着贴在面上,沾了血迹变得硬邦邦,没有任何体面可言。在这阴暗潮湿的大牢里,连人都算不上,何况是尊严。
身边放着一帕子,里面裹着点东西,打开来是一瓶药膏和一瓶药丸。
至于是做什么的,显而易见。
有人要她死,有人想她活。
选择权,在她自己。
慕容瑾芝艰难的坐起身,将瓷瓶里的药丸倒出来,塞进了嘴里,指尖沾了药膏,涂在自己能及之处,看不见的地方……只能作罢。
如此,是尽全力保护自己,要不然伤口发炎溃烂,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一牢之隔,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小姑娘求生欲很强,即便遍体鳞伤,亦没有哼唧一声,就这么乖乖的自救,如主子所言那般,她正在逐渐接受如今的落差,收起所有的傲骨。
傲骨这东西,落魄的时候就是致命的软肋,得藏好才行!
即便如此,午后的时候,慕容瑾芝还是病了,身上忽冷忽热的,好似一会泡在冷水里,一会又置身火架上。
意识一会清醒,一会模糊。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睁眼便是狭长的柜子缝隙,嬷嬷们生生勒死了母亲,她想冲出去,想要救母亲,可是……可是她喊不出声来,她推不开那道门。
冰冰凉凉的手,覆在了慕容瑾芝的额头,低低的咳嗽声在耳畔响起。
“快找大夫。”
县令也不想闹出人命,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若是真的弄出动静,他一个芝麻小官也负不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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