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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远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充斥着占有欲和莫名的轻浮冒犯。
周行远那句话,每一个字都裹着强势的占有欲,还带着几分莫名轻浮的冒犯,听得她心头一阵不适。
她向来不爱看那些言情话本,总觉得里面的逻辑荒唐得可笑。
口口声声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却靠着强迫与禁锢逼对方低头,再让女人满心感激、在纠缠里爱恨相护。
这不是病态是什么?
她是个有独立思想、有做人底线的人,被人强行拿捏、步步为难,本就是绝不能容忍的事。
这也是她明明无力抗衡,却始终在心底暗暗反抗的原因。
或许在外人眼里,他处处都好,可谁又知道他在旁人面前又是何等模样?人心隔肚皮,最擅长伪装的,从来都是人。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她脱口而出,语带抗拒,你非得……非得说这些话吗?”
她是什么可以被打趣羞辱的小玩意儿吗?
她感觉自己刚刚剖白出的所有脆弱和恐惧,在他眼里都变成了一场可以讨价还价的交易。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吗?
她需要他的保护和指导,而他开出的价码,是她的自由和身体。
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甚至有点恶心。
家庭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周行远帮她挡住了母亲的压力,也让父亲的公司渡过了难关。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松懈下来后,骨子里那点被压抑的叛逆和清高,又悄悄地冒出了头。
她不是非他不可的。她有能力过得很好不是吗?
“怎么,不愿意?”电话那头,周行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声音里那点揶揄的笑意淡了下去,变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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