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尤其看到桌子上堆放的火柴盒,宋昭宁堆积在胸腔中的情感终于外泄出来。
“你......怎么能干这个?!
景琛,你曾经是咱们军区最厉害的兵王!是全区各项训练的保持者,你的手,是能在一千五百米外命中目标的手,是能在三十秒内拆解最复杂装置的手......
你怎么能……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来糊这几个火柴盒,换这点零钱?
你缺钱吗?我有,我有啊……给,都给你......”
宋昭宁一把掏出兜里所有的钱,急切地塞进傅景琛手中。
她实在看不得傅景琛如此作贱自己。
他是傅景琛啊,整个军区最年轻的傅营长啊。
泪水终于决堤。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时刻都在牵挂着你,可我当时也受伤了,我的脸到现在还没好......”
宋昭宁蹲下,仰头让傅景琛看她脸上的伤。
她已经决定接傅景琛去市里治疗,哪怕穷其一生,她也不会放弃的。
所以,她不会再藏着掖着,她大方让傅景琛看她脸上的伤疤。
傅景琛因此才看到宋昭宁左脸上的伤疤,他眸里闪过一抹伤感,但转瞬便释怀。
“宋连长,你我参军那日便知会有这么一天,比起我们那些战死的战友,我们已是幸运......”
或许是他坐着说话不嫌腰疼吧。
念念没来的那两个月,他内心也曾无数次煎熬过,躺在床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吃喝拉撒全部要仰仗他人,当大小便弄得一身,老傅家对他拳脚相加时,他也想过自我了断......
那时的他想着还不如和他那些死去的战友一样轰轰烈烈死去......
他深吸一口气,将腿上的钱放到宋昭宁手中,轻轻推开了她。
“宋连长,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给我说了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但都过去了。
离开军队,褪去那层光环,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会被人欺负到毫无还手之力,会为了生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所以,糊火柴盒没有什么的。
而且,我过得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差,我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念念也不想他糊火柴盒,他当然会听念念的,他只是今天在墙角见到一些上次没糊完的火柴盒,趁着念念不在,他赶紧糊完,然后让陆武拿走,凑个整数。
“坐吧,咱们好长时间没见,好好叙叙旧。”
他滚着轮椅给宋昭宁倒了一杯水,又去厨房洗了两个苹果,切片端过来递给宋昭宁。
曾经一块共生死的战友,他当好好招待。
看着他滚着轮椅忙来忙去,宋昭宁的眼眶又红了。
她知道傅景琛一直都是最坚强的,从不在外人面前抱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contentend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