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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停到谢从谨面前,躬身行礼,谢从谨微微颔首。
而纪少卿像是没看见他一般,一句话不说,目不斜视地就同侍从走了。
飞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读书人就是清高啊,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似的!”
谢从谨不是个爱摆架子的人,但是凡是见到他的,无不笑脸相迎,没人敢把他当空气。
他能感觉到这个纪少卿对他有敌意。
他并不知这一股暗暗的敌意从何而来,但是看纪少卿三天两头往太子府来的架势,能看出太子现在倒是很重视纪少卿。
谢从谨侧身望着那个身影,眼神复杂。
……
已经到了小年,年关越来越近,这几日甄玉蘅忙得不可开交,好在有何芸芝帮她理事。
自从张二娘子下台,原先那些个跟张二娘子交好的管事都蔫巴儿,不敢再胡来,夹着尾巴好好做事。
再加上何芸芝在下人们之间多有走动,笼络人心,现在府里下人都知道认主了,对甄玉蘅的话不敢有丝毫违逆,内院被甄玉蘅管理得很像一回事。
腊月二十四的时候,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着打扫,宅院每一处角落都得打扫得一尘不染,扫去一年的尘垢,迎接新年。
甄玉蘅去给老太太请安时,老太太说外院前厅的那套桌椅用得有些旧了,让甄玉蘅找人再打一套新的。
甄玉蘅应下,当日便叫了木匠来,正商量着打什么样式,大管事杨永过来了。
“二奶奶,这外院的事不劳您操心,木匠我已经找好了,待会儿就过来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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