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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内,朱祁镇瘫在龙椅上,双目无神。
而下方,木正居静立殿中,百官躬身。
这一刻,权力的天平倾斜得明明白白。
木正居心中暗笑,这一把火,烧得恰到好处。既让朱祁镇知道了自己的斤两,也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朝臣。
更是为了给某些人看的。
他余光瞥向于谦。
这个得意门生,此刻正跪在人群中,身体紧绷。
廷益啊廷益,为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觉得为师变了,变得只知道弄权,不再是你心中那个纯粹的先生了。
木正居心中轻叹,“可你不懂,这朝堂就是个大染缸,光有一腔热血和所谓的“民贵君轻”是远远不够的。
你看看岳飞,看看你未来的下场。
没有权,你什么都不是。
想救国,必先掌权。
想掌权,就必须让所有人,包括皇帝在内,都对你又敬又怕。
这,就是为师今天要教给你的,最重要的一课。”
木正居回想起自己的仕途。
他这一生,从洪武年间走到今天,见过的风浪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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