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年恋爱到此为止
女友姜甜来接我吃饭,室友唐基恰好也在校门口,想顺路蹭个车。
我还没点头,他就拉开副驾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他跟姜甜聊得火热,从新款首饰聊到游艇派对,全是我不了解的圈子。
姜甜笑着接话,完全当我不存在。
路过奶茶店,她说要请唐基喝一杯。
我随口说想喝杨枝甘露,她像没听见一样,只问唐基要什么,递给他时还特意插好吸管。
而我的那杯,她随手丢给我,车一拐弯就洒了我一裤子。
她没道歉,反而皱眉大声道:“顾辰,你怎么连杯饮料都拿不稳?”
车停稳后,我解开安全带,平静地通知她:“分手吧。”
姜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显然是不懂我为什么会舍弃她这样的完美大小姐。
她一脸戏谑地扯起嘴角,“作成这样,说吧,这次又想要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别再找我。”
姜甜没接我的话,目光扫过室友唐基,又到我身上,语气漫不经心。
“顾辰,你这脾气越来越离谱,我不就是刚刚连名带姓地喊了你一声?”
“以前我给你买礼物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分手?”
她顿了顿,把手搭在唐基肩上,“你看他这样,还不如你懂事,要不你当我男朋友?”
我心脏猛地一颤。
唐基并没有推开她的手,反而往她身边凑了凑,笑着打圆场:“辰哥就是爱作,甜姐你别气。”
姜甜跟着笑,特意提高声音:“气什么?有人不珍惜,有的是人愿意。”
她手指顺势揉捏了几下他的肩膀,“做我男朋友,下周给你买新出的那款包,怎么样?”
唐基的眼睛亮了亮,刚要开口,姜甜突然朝我抬下巴。
“怎么样,现在服个软,我当没这回事,不然……”
她故意顿了顿,手往下滑,拉住了唐基的手腕。
我吸了吸鼻子,我看着那只曾无数次牵过我的手,突然就没了眼泪。
声音比我想得更平稳:“不用了,分了就是分了。”
“祝你俩白头偕老。”
我下车就走。
姜甜的笑僵在脸上,随后又嗤笑一声。
“装什么硬气,三天内你肯定来找我。”
“不过今天,只好先疼疼我的新宝贝咯。”
我听见身后唐基的笑声混着她的说话声,一步步远了。
回到宿舍,我坐在椅子上,眼泪才没忍住砸下来。
刚好是周末,室友都不在。
我哭了好久才缓过来,把她送的项链,玩偶,还有一些小物件封好口放在门口,打算过几天还回去。
收拾好已经是晚上了,点开手机,她的朋友圈发了张合照。
唐基坐在她车副驾,举着奶茶笑,配文“新的开始”。
车座前面还有上次姜甜为了哄我,挂上的亚克力牌,上面还写着顾辰专属位置。
我盯着照片看了两秒,感觉心里闷得厉害,给兄弟黄明华打去电话,随后关了手机出门。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