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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平乐听说了沈妱中箭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拿上了药箱被禁军驼上马背。
她不会骑马,一路上被颠地吐地胆汁都要出来了。
“殷大夫,你还能坚持吗?”那禁军放慢了速度,关切地问道。
殷平乐擦擦嘴,“你再快点儿!时间不等人!”
人命关天,她身为东宫的女医,知道民间女医的稀少。
加上她们平时也只治疗一些小小的妇科病症,根本不会处理箭伤。
若是处理不好,沈妱可能会没命的。
殷平乐可不觉得皇后他们会找大夫给沈妱治疗,她是太子的司寝,哪里能让旁的男子接触身体。
“呕......”再次干呕了两次,殷平乐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赶到了那处小院。
“殷大夫,随我来!”品菊立迎上去,将她带到一间小
屋里。
“点灯!再点几盏灯!然后多烧些热水来!”
殷平乐放下药箱,给沈妱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瞳孔。
然后她用剪刀剪开沈妱的衣服,箭旁边的血已经凝固,要剥开衣料,就要再次撕开皮肉。
“这个,还有这个,拿去煎!两碗水煮到一碗水的时候端过来。”
品菊立马让人去办。
皇后推门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利索的衣服,然后在沈妱面前站定。
城外的刺杀已经平息,皇上也随其他大臣回宫。
但是太子还昏迷不醒,加上没有车驾挪动,她便留在了这个小院子里,等明日宫里派人来接。
“裁春如何了?”
殷平乐将道具银针在桌上一一码好,抽空回道:“失血过多,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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