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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妙莲无奈,伸手要接过药碗。
高菩萨却把碗放到桌子上:“这药我刚刚熬好,还烫,先凉一下。”他转身,对小喜儿和紫荆说:“你们忙活了大半夜,也是累了,先去歇歇,我留在这儿陪你们家的主子说一会儿话。如果有什么事儿,我自会叫你们过来。”
高菩萨对冯妙莲的好,小喜儿和紫荆都看在眼内,因此对他极是信任,齐齐说:“那我们下去了。”
冯妙莲不吭声。
高菩萨支开小喜儿和紫荆,想必,是有话要跟她说。果然,他问:“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位公子是谁?”
冯妙莲一愣:“你看到了?”
高菩萨的目光野野地望向她,表情古怪,令人难以捉摸:“我不但看到他送你回家,还看到他抱了你,亲了你额头。”
冯妙莲“哦”了一声。
高菩萨问:“他是谁?”
冯妙莲说:“任城王拓跋澄。”
轮到高菩萨“哦”了一声,他阴阳怪气的说:“原来是任城王拓跋澄。”他又再阴阳怪气地说:“难怪难怪。”
他的语气令冯妙莲很不爽,瞪了他一眼说:“难怪什么?”
高菩萨敝着下嘴唇,声音带着嘲弄:“夸你有目光啊。”他又再说:“鲜卑贵族世代为军人,打仗是天职,不但擅长打仗而且喜欢打仗,尤其是任城王拓跋澄。当年蠕蠕侵犯,他为使持节,都督北讨诸军事,大败蠕蠕,把蠕蠕兵赶走。后来以氐羌反叛,他为都督梁益荆三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梁州刺史,很快就平息叛乱……更难得的是,他并没有居功自傲,而是忠心职守,宽厚待人,因此在朝中有极高的威望,也深得太后和陛下的信任。”
冯妙莲对这些没有兴趣。
这些又与她何干?
估计药水不烫了。冯妙莲捧了过来,试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因此仰起脖子,“咕噜咕噜”把一碗药水喝了精光,随后把碗递给了高菩萨:“药我喝完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困了,也睡觉去。”
不想,高菩萨接过碗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把碗搁在旁边的桌子里,然后走到门前,把门上了横拴,让外面的人进为来。接着,他冯妙莲走了近来,猛地伸手,把她用力一拽,便拽到了他身边。
冯妙莲大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高菩萨,你……你要干什么?”
灯光下,高菩萨的一双眼睛像豹,曈仁危险地眯成了一丝儿,他肆无忌惮地盯了冯妙莲看。
冯妙莲从他热辣辣的一双眼睛里,看到了一股蓝色火苗在幽幽地燃烧,那神情有说不出的诡异,有种让冯妙莲琢磨不透且心惊胆战的东西在里面。
这使冯妙莲更是惊恐,结结巴巴:“高菩萨,你……你不要乱来!”
高菩萨把头微微扬起,非常自负,非常傲慢无礼的神态,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怀好意,咧着嘴说:“其实我不想乱来的,妙莲,是你逼我的,副我不得不乱来。”
冯妙莲涨红了脸,瞪着他:“我怎么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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