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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哐”的一声被轻轻关上,她真的走了,他听着她消失的脚步声音,展开双手把头仰在沙发上,他能感觉眼角有东西流出来,他心痛的快要死掉,他接受不了自己就这样把温小柔放走,他想忘记这般难受的感觉,于是起身走向书房从里房的酒窖拿出好些酒,然后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一杯又一杯往肚子里灌,他的酒量并不好,可是这次怎么喝都不醉。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温小柔的眼泪直线垂地,终究她还是骄傲的,她没能把那声对不起说出口,熟不知这声对不起或许可以换个新的开始,只是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车内,她的泪水不停的滴落在腿上,不停的往外溢的泪水把她的眼睛模糊了,好在晚上路上的车子并不多,她心里憋屈的难受,忽然一脚急刹车将车子停在马路中间,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这种心痛让她难受的快要窒息,似乎整个身体都在疼,都在责备自己,过往的车辆见她的车子停在马路中间,没谁责骂她只是将车子打一盘方向从她的身边穿过。
她的公寓离景诺家不远,平常半个小时的车程她今天开了两个小时,回到家中的温小柔没有开灯,这种黑漆漆的感觉更适合她此时的心情,她借手机的灯光在家里东翻西找,她想找一只打火机把那该死的股份转让协议烧掉,这份协议现在一点意义都没有,即便不转让给楚歌,景诺也不会拿eiso怎么样。
可惜她不抽烟,所以家根本就找不出她想要的东西,最后她是借着厨房里的天燃气将协议点燃了,她一边摇曳着手中燃烧的协议,嘴里一边哭着抱怨:“什么狗屁底线,什么不见楚歌,不离开你,现在赶我走又算什么?”
他说的话她都记得,她嚷嚷着抱怨,精神几乎在失常状态,像疯子一样拽着燃烧的协议在家里晃悠,她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她的每一次落泪几乎都是为了同一个人,这次他如她心愿给她自由,她却哭得最伤心。
最后他与景诺一样,走上借酒消愁的地步,她酒量好不易喝醉,开始的时候她是一杯一杯倒着喝,见自己没有半点醉意,后来干脆直接拿着酒瓶灌,这样一来效果的确好多了,几瓶酒下肚,她终于倒在沙发上。
此时,黄家一片沸腾,黄晓薇那不争气的哥哥这次倒像男人,看着头条八卦新闻,拉着黄晓薇要上景家理论,其实他们是气愤黄晓薇嫁入景家的事情落空,害他们攀不上关系,黄晓薇现在是弱者,他闹上门也在理,所以壮着胆子去闹事,想在争取最后的一丝机会,这家人的脸皮倒是比温小柔厚多了,如果温小柔学上他们的半分,估计黄晓薇真的就无望嫁入景家。
黄晓薇看着气愤的哥哥,自然知道醉翁之不在酒,他自然是不会那么好心帮她出气,但是她心里却极其可望他出头,却还不忘端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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