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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又一名斥候正策马狂奔而来,他翻身下马的动作极为利落,显然训练有素,落地之后,他快步跑到哲科马前,单膝跪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卡奥!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些穿著铁衣服的——那些马神叛徒的驻扎地!”
哲科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猛地一拉韁绳,战马不安地刨著蹄子,他前倾身子,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那名斥候:
“他们没有东逃?竟然还敢驻扎?快说!他们在哪?!”
斥候抬起头,声音清晰:“那些马神叛徒就驻扎在东北方的维斯·勒科瑟』!他们似乎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思,营地就扎在那片废墟里,我们的斥候靠近侦查时被对方发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是……对方的斥候没有任何慌张,有几个斥候反而……反而向我们射箭挑衅!”
射箭挑衅。
这四个字如同油锅里落入水滴,瞬间在哲科身边的寇们中激起一阵愤怒的骚动。
“什么?!”
“那些异端还敢挑衅?!”
“这是对我们卡奥的侮辱!”
哲科没有说话。
但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那阴沉里,有无尽的怒火,有压抑不住的杀意,还有——那被他深深隱藏在心底、绝不愿在部下面前流露出来的——耻辱。
那是赤裸裸的耻辱。
他哲科卡奥,纵横多斯拉克海十几年,何时受过那样的羞辱?在科霍尔森林,他被那个不知名的年轻人偷袭,血盟卫死伤殆尽,最精锐的骑兵被击溃,自己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落荒而逃。
那一刻的狼狈,那一刻的屈辱,他永生难忘。
逃回卡拉萨之后,他跪在地上,向马神发誓——
一定要把那些穿著铁衣服的异端全部杀死。
一个不留。
用他们的血,洗刷自己的耻辱。
如今,那些异端不仅没有向东逃离他的追杀,反而就驻扎在不远处的维斯·勒科瑟,不仅如此,他们还敢射箭挑衅,仿佛完全不把他哲科卡奥放在眼里。
哲科的拳头握紧了。
一名年轻的寇忍不住了,他满脸怒色,策马上前,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卡奥!我们应该马上去东北方!现在就去!把那些褻瀆马神的傢伙全部杀光!让他们知道,招惹哲科卡奥的下场是什么!”
哲科看著他,点了点头。
“是,那些异端必须死。”他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大鬍子寇却再次开口了,他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犹豫和忧虑:
“卡奥,那拔尔勃怎么办?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一旦那个老傢伙缓过气来,把混乱压下去,休整过来,恢復过来,我们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那可是一个不小的卡拉萨!”
哲科又点了点头。
几名寇再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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