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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缝隙中的细长光影,打在床上人卷翘的睫毛上,带起受惊般的轻颤,夏禾缓慢睁开眼,视线还没有清晰,便受到了热情的重重一扑,然后脸上传来熟悉的湿滑舔舐感。
“下来!你这一扑,你主人又得多养好几天的伤。”
国庆听到这声音,很不舍的盯着夏禾,然后委屈巴巴的趴回床尾。
夏禾顺着这声清冽男音那边看去,是一个穿着严密防护服的医生,手里拿着一个吊水,正要给旁边床的病患换上。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h...”嗓子极其干涩,让夏禾很难发出声音,只好点了点头。
“先别急着说话,一会我去给你倒水。”
男医生温和提醒夏禾,然后转头继续给旁边病患换药。
这间病房大概四十多平,并排摆了4张病床,屋子内一片白色,感觉和末世前的医院没什么差别。
夏禾看了看正在被换药的病患,一个五官很端正的中年男子,双眼紧闭,一脸的憔悴模样,应该是他们一起的幸存者。
平时大家都把隔热服裹得严实,现在正常面目倒是不大认得出了。
剩下两张床也住了人,不过还都没醒来,夏禾用没打吊水的手招呼着国庆过来。
不过大狗子却先偷瞄了人家男医生一眼,见人家没注意这边,才悄摸摸的挪到夏禾手边,用大头使劲的蹭啊蹭,肆意的发泄着想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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