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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母亲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多处骨折,内脏受损,需要长期休养。
乔知宜一直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
直到母亲醒来,看到她包裹着厚厚纱布的右手和憔悴不堪的模样,瞬间老泪纵横。
乔知宜噗通一声跪在床边,泣不成声:“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替轻颜讨回公道……”
乔母虚弱地抬起手,抚摸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悔恨和心疼:“是妈不好……妈不该把所有压力都放在你身上……你已经失去了轻颜,要是再失去我,你该怎么办……更何况,就算我死了,顾司晏也还是会阻止你……是妈连累了你……”
“不,不是您的错……”乔知宜用力摇头,泪水决堤,“是我选错了人,爱错了人……是我瞎了眼!”
乔母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孩子,及时止损……离开他吧……”
乔知宜重重点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妈,我已经打算和他离婚了。我会用最快的时间离开他!等离了婚,我们就走,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安抚母亲睡下后,乔知宜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准备等顾司晏回来,正式提出离婚。
但她等了一整夜,顾司晏都没有出现。
第二天,顾司晏的助理送来一条昂贵的礼服,语气恭敬却疏离:“太太,顾总吩咐,请您今晚务必出席江吟小姐完成第一taidu立解剖的庆功宴。”
乔知宜看着那件华美的礼服,只觉得无比讽刺。
江吟?独立完成解剖?一个连基本解剖流程都搞不清楚的人?
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但想到要找机会让顾司晏签离婚协议,她还是去了。
庆功宴办得极其盛大,几乎汇聚了京北所有的名流。
顾司晏站在江吟身边,俊男美女,俨然一对璧人。
众人表面上恭维羡慕,但私下也不乏议论。
“她怎么好意思办庆功宴?谁不知道她那台解剖是怎么完成的?靠男人捧也好意思。”
“就是,听说流程都是别人完成好的,她就在旁边看着罢了。”
江吟听到这些议论,当即怒了,冲着那人道:“我能完成解剖全靠我自己!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但也不能污蔑我的努力!而且谁靠男人了?我从来不屑于靠男人!”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
“你不靠男人靠什么?整个京北谁不知道你和顾总那点事?”
“就是,一个小三,还挺理直气壮!”
江吟气得脸色通红,尖声道:“我才不是小三!我没有插足任何人的感情!是司晏先喜欢上我的!”
眼看场面快要失控,顾司晏走了过来,了解情况后,他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吟吟不是第三者,她没有插足任何人的感情。今晚谁再敢议论一句,以后顾氏集团,永不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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