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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敲打她生孩子的事。
傅宥礼显然也看出来了,皱眉道:“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
傅母刚要开口,傅宥礼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立刻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清茉?怎么了?”
傅母冷哼一声,直接对倪简薇道:“跟我来。”
倪简薇抿了抿唇,沉默地跟了上去。
书房门一关,傅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跪下。”
倪简薇缓缓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知道错在哪了吗?”傅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倪简薇垂着眼睫,沉默不语。
“啪!”
傅母猛地拍桌,“错在宥礼说不急着要孩子,你竟然不规劝!”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瓷瓶,重重放在桌上:“这是助孕的药,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喝,必须和宥礼同房,直到怀上为止。”
若是从前,倪简薇一定会顺从地接过。
可这一次,她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药我不吃。”
傅母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这药我不吃。宥礼暂时不想要孩子,我尊重他的决定。”
这些年每次同房,傅宥礼都会做措施。
即便偶尔情动失控,事后也会第一时间盯着她吃避孕药。
她曾天真地以为他只是暂时不想要孩子。
现在才明白,他是从未想过和她有孩子。
如今她已决定离开,更不会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徒增牵绊。
“你说什么?”傅母声音陡然拔高。
“我不吃。”倪简薇重复道。
“反了你了!”傅母气得发抖,“身为儿媳,不尽本分!宥礼给那个林清茉的妈妈捐骨髓,你也不拦着!”
她厉声喝道:“拿家法来!”
很快,佣人就将家法拿来,是一根浸过盐水的藤鞭。
傅母执鞭而立,厉声道:“我再问最后一遍,这药你吃不吃?”
倪简薇摇头。
“啪!”
第一鞭抽下来,火辣辣的疼瞬间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
倪简薇咬紧牙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你到底吃不吃?”
倪简薇仍然咬紧牙关摇头。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下。
透过落地窗,她看见花园里的傅宥礼还在打电话。
他背对着书房,姿态放松,时不时轻笑一下,显然和林清茉聊得很开心。
“既然如此,我就打到你明白什么是儿媳的本分!”
鞭子撕裂衣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倪简薇疼得发抖,却始终不肯松口。
“我不吃……”
鲜血浸透了衣衫,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傅宥礼依然在打电话的背影。
黑暗吞噬意识前,倪简薇想,这样也好,痛过这最后一次,就再也不会为他痛了。
倪简薇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耳边传来院长恭敬的声音:“傅总,少奶奶身上的鞭伤很深,有些地方已经伤到了真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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