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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葬那天,我抱着他的墓碑哭到晕厥。
后来,我常常想他想的睡不着,总会一个人跑到墓园,一待就是一整夜。
最难熬的时候,我甚至在他墓前zisha,被墓园管理员发现,捡回了一条命。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金蝉脱壳的骗局。
我拿起桌上的相框,看着满天极光并肩的两人,眼眶烫的我心抽痛。
“婚纱照拍的不错啊,是在冰岛拍的吗?”
我和顾沉渊订婚的那段时间,沈芷柔作为他的下属,全程参与。
一次,我正在纠结拍婚纱照去哪,她小心翼翼的建议道。
“我觉得冰岛不错,因为每一道极光都只此一次,象征着唯一。”
那时的顾沉渊,笑着说她的想法不错。
可没多久,我就发现了他的越野车上,多出了一条不属于我的蕾丝内裤。
通过蛛丝马迹,我找出了它的主人,沈芷柔。
我执意要取消婚约,他却站在十八层高楼上:“晚栀,你要是取消婚约,那我就去死。”
我顿时心软,给他机会断干净。
他清理了所有痕迹,将沈芷柔开除军籍,赶出军区。
他想方设法的弥补我,我却仍放不下,甚至让他因为我意外死亡。
可现在,他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和那个所谓断干净的第三者,有了一个家。
我嗤笑出声,将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四溅,沈芷柔捂着被划破的脸,惊叫一声。
“苏晚栀,你能不能别发疯!?”
顾沉渊顿时红了眼,对着我怒吼出声。
我自嘲的笑了笑,声音干涩发疼:“我发疯?没错,我就是疯了!”
“你死的这六年,我每天都像个疯子!”
顾沉渊胸膛剧烈起伏,红着眼眶,语气里满是责备。
“当年我要去死,是你不让我死的!”
“你的要求我都照做了,可你非要抓住这件事不放,拼命的折磨我!”
“我活得有多累,你知道吗?”
我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手腕被震的发疼,眼泪夺眶而出。
“顾沉渊,出轨的人是你!欺骗我的人也是你!”
“你怎么有脸说我折磨你,说你活得累?”
沈芷柔在我面前跪下,泪眼朦胧:“晚栀姐,你们别吵了,一切都是因为我。”
“是我不知廉耻,是我恶心,是我勾引顾少将。”
“他答应你的都做到了,是我纠缠他,我会马上和他离婚的。”
她悲悯的捂住小腹,声音不忍:“至于孩子……我会打掉的。”
我的心口骤然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的我浑身发僵。
沈芷柔推开靠近她的顾沉渊,往后缩了缩。
“医生说才一个多月,现在打掉,只不过是一团肉。”
“我会净身出户,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给你,你……好好补偿晚栀姐。”
话落,她便毫不犹豫的往外冲去。
顾沉渊脸色大变,当即就要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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