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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的江家父母,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堵在了我公寓的门口。
“宁宁!宁宁你救救江家吧!”江母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抓着我的袖子,“你也是江家人啊,你去求求顾二少,求求顾总,让他们高抬贵手放过江家好不好?”
江父也白着脸,在一旁连声附和:“是啊宁宁,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啊!”
我冷漠地抽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满脸写着算计的父母,觉得可笑至极。
“一家人?”我毫不留情地反问,“当初你们处处偏袒江莹,任由她弄坏我的钢琴、抢我的名额时,怎么不把我当一家人?昨天在订婚宴上,你们逼着我签断亲协议,让我给一个假千金下跪磕头的时候,怎么不提血浓于水?”
江父被我怼得老脸通红,却还是咬了咬牙,抛出了他自认为最诱人的筹码:
“宁宁,只要你肯帮忙渡过这次难关,爸爸愿意把江氏集团全都交给你!你马上就要嫁入顾家了,顾家那种顶级豪门水深得很,你手里握着江氏的股份,以后在顾家也能有底气,不至于被人看不起啊!”
听到这话,我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
“江先生,你是不是太高看你们那个千疮百孔的江氏了?”我看着他们错愕的眼神,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我不稀罕你们的江氏,更不需要靠它来充当底气。”
“其实,我当年之所以答应被你们接回江家,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可笑的亲情,仅仅是因为江家的户口能让我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拿到出国留学的顶级跳板罢了。”
在江家父母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我缓缓抛出了最后的炸弹:
“忘了告诉你们,我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早就和朋友在华尔街创立了自己的风投公司。你们视若珍宝、拿来施舍我的江氏集团,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江家父母彻底傻了眼,他们浑身颤抖着跌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绝望与悔恨。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进了公寓。
一周后,江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江家父母背负巨债,搬去了城中村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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