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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周后。”
姜孟夏说完最后一句,听筒里只剩电流声。
良久,那头才传来容堰低哑的嗓音,“夏夏,我们多少年的感情,你不能这么对我”
姜孟夏淡声说:“容堰,别让我恨你。”
说完,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这时,谢辞书从厨房出来,端着给我热好的牛奶,“打完了?”
“嗯。”
姜孟夏接过喝了一大口,“他应该再也不会打扰我们了。”
谢辞书虽然预并不会那么顺利,但并没说出口,只是上前握住姜孟夏的手,“一切都有我在,放心吧。”
婚礼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结婚当天,姜孟夏四点就起床了,她激动不已。这次结婚,心境和之前的沉重完全不同。
可也因为起太早,她勉强撑着化完妆,化妆师离开的时候她没忍住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门开了。
好像有人进来,直朝着自己而来
不对!
姜孟夏猛然清醒,却被来人打昏过去。
再睁眼。她脖颈后传来一阵剧痛,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在副驾驶,车子疾驰在沥青马路上,身侧传来熟悉的声音,“夏夏,你醒了?”
“容堰?”
姜孟夏难以置信看过去,驾驶座上,容堰握着方向盘,眼神执拗,“是我。”
“你疯了?”
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她做梦也没想到,容堰会在婚礼前出现,把她带走。
“也许吧。”事到如今,容堰像是破罐子破摔般,抽出手抚摸着她的脸:“我真觉得自己要疯了,夏夏,为什么你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心里只有我呢?”
容堰的手让她一阵战栗。
可车速很快,姜孟夏忍了忍,没有出言激怒他。
今天她结婚,家里人来人往,很快就会有人发现她失踪。
她一再告诉自己要忍耐,直到发现这条路的风景越来越眼熟,“这是?”
容堰笑了下,“夏夏,你应该记得。”
姜孟夏一颗心提了起来。
她当然记得这条路,这是容堰坠落山崖的那条路,六年前,她走过无数次、找过无数次。
容堰语气带着怀念,“夏夏,当初我坠崖后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回去就和你结婚”
他絮絮叨叨说起当年。
姜孟夏不仅没有丝毫动容,内心还越来越不安,她不知道容堰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些事,又为什么要带她来他的车祸地。
终于,车停了。
容堰下车,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夏夏,下车吧。”
姜孟夏没动,她冷静地提醒他,“容堰,你现在放我回去还来得及。我不希望以后回忆起你,全是痛苦。”
“可我现在很痛苦。”
容堰眼底全是血丝,他笑笑,语气带着丝疯狂,“夏夏,如果我当初死在悬崖下,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
会的。
姜孟夏知道自己会的,但她答非所问,“容堰,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容堰却仿佛没听到。
他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崖,轻而又轻地开口,“夏夏,我们殉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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