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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行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等沈言坐进车里后,便急吼吼地开车朝着那个偏远的码头行驶过去。
现在是半夜两点多,路上行人泛泛。
沈言看着窗外的路灯,不禁陷入沉思。
从她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来看,其实霍宴行跟她的婚姻生活,已经处于岌岌可危的边缘。
即便还有三个孩子,也再难维系。
难道从结婚到现在,他俩就这么天天冷言冷语,一言不合就干架的状态?
有一对怨偶爸妈,这三个孩子心理不出现问题才怪!
一想到这,沈言的脑壳又难以控制地疼起来。
仿佛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被她给忘记了。
她抬手轻轻拍脑袋,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霍宴行眉头微蹙,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抬手制止了她的拍脑袋行为。
“头疼?”
沈言重重叹气:“养出这种儿子,能不疼吗?”
本以为,霍宴行又会冷不丁讽刺他几句。
毕竟这个人惯会用最正经的语气,不经意间说出最气人的话。
谁知他什么也没说,反而是伸手,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
还没等沈言反应过来,那只宽大的手掌已经离开。
要不是头顶还残有余温,她会以为刚才那是错觉。
没想到,霍宴行竟然还会安慰她。
两人似乎早已习惯针锋相对。
这般反常的温情,反倒是让他们都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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