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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村民沉浸在找到粮食的兴奋中,卫昭却一脸为难的拿著刀犹豫要不要下手。
“撒手,你给老娘撒手。”
“我告诉你,你要敢动老娘一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把你的刀从我头上拿开……”
“啊……救命啊……求求你不要杀了我,我肉柴不好吃的……”
脑中勺鸡疯狂的尖叫,震得卫昭脑仁疼。
回来的路上怕它被饿死不好吃,卫昭餵了它一小把稻米。
没想到,这只勺鸡恢復过来后,精神头这般足——还特別聒噪。
她正想得出神,手上的匕首没拿住径直扎到案板上,切断了那只勺鸡脖颈处的几根彩毛。
脑中的尖叫戛然而止,静得让卫昭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不叫了?不叫好!可以吃肉了!”
对上卫昭认真的神情,勺鸡终於老实,弱弱的开口:“留著我,我能天天给你下蛋吃。”
“我这么小不够塞牙缝的,我下的蛋能连续吃。”
卫昭被她说的心动,但想起之前自己连著十多天被追著拉屎的经歷,她眼中又升起杀意。
“吃了你的蛋还要被你追著拉屎,还是吃顿肉来的痛快。”卫昭道。
“不报復,坚决不报復,隨便吃,怎么吃都行。”勺鸡尖叫声再次炸响:“只要你不杀我……”
“那我不杀你,你跑了怎么办?”卫昭问。
“你可以把我翅膀剪了,我就飞不起来!”勺鸡求生发言。
“可……”卫昭还是不甘心,正想再嚇唬下这只勺鸡,她猛地跌坐在地上,后退两步不敢置信地问:“你居然能听懂我说的话了?”
“不是一直都能吗?”勺鸡看卫昭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卫昭头髮都炸起来了,之前也没有这样的,难道是因为自己吃了她的蛋吗?
现在这刀还真下不去手了。
一想到他们俩上一秒还在对话,下一秒自己就要啃它的大腿,这种感觉实在太毛骨悚然。
缓了片刻,卫昭又恢復一副狠戾模样,她深知这次不把这只勺鸡唬住,以后就別指望著她再怕自己了。
“我可以不杀你,但你需得老实得给我下蛋,看到那边那个抱孩子的妇人没?”卫昭指向陈家板车:“她相公是猎户,她还在月子正好需要进补,你若是敢像之前那样,我就把你送给那猎户娘子煲汤!”
“不敢……不敢,我一定老老实实地绝不乱跑。”
得到勺鸡的保证,卫昭帮它把脚上的绳子解开,如今野鸡的翅膀已经被绞,卫昭也不怕它飞了,带著它去了周里正那边。
“卫昭你来的正好。”周里正看了眼跟在卫昭身后的野鸡:“这只野鸡看著倒是肥。”
勺鸡闻言紧贴在卫昭腿边,瑟瑟发抖。
心里默念:“你快跟他说我不好吃,我只是毛多,一点都不肥。”
卫昭无视她的尖叫,问道:“里正叔东西都分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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