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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打砸哀求声,逐渐停歇。
周围恢復一片寂静,秋娘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支起耳朵又仔细听了一会,確定附近无人,她打算抱著孩子换个地方躲藏。
她本是江州农女,因被收粮种的富商看上,不得已委身於人,做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这次因被当家主母知道了她的存在,富商不得已假借收粮为名送他们母子出城,可不想半路遇上这些流民,家丁尽数被屠。
那流民用孩子做要挟,逼她活著伏小做低。
她与这些流民一路向北,今日终於找到机会让她带著孩子逃了出来。
身子刚挪动两下,外面突然传出“哗——哗——”的声音,像是个沉重的破布袋子在地上拖行。
秋娘身子立刻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
接著就听到火摺子被拔开的声音,隨即又听到“呼”的一声,周围的温度瞬间上升。
一股热浪在四周蔓延。
“有人放火!”
浓烟滚滚升起,车板热得烫人,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来抓他们母子回去的。
秋娘寧愿被呛死也不愿回去伺候那帮chusheng。
怀里的孩子乖巧地一直没发出声音,身体微微扭动缓解因炙烤带来的不適。
头顶传来噼啪的响声,秋娘翻身打算把孩子放在身下。
正侧头就对上一双阴鷙带笑的眼睛。
秋娘瞬间汗毛炸起,头皮发麻,两人就这么对视著,一动不动。
秋娘不知道这男人要干什么,就在她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个男人动了。
那男人拿著手中的火摺子对她比了个“嘘”,而后转身爬走了。
冷汗瞬间把背上的衣服打湿,秋娘不知道为什么看著好好的人居然是爬走的。
缓了片刻,车板越来越热,她抱著孩子快速地爬出来。
正要跑远,就被赶回来救火的人抓了个正著。
卫昭这边跟著那个带路的人绕了一个山头,最终停在一片被砍伐平整的空地上。
不过他们来晚了,除了地上慌乱的脚印,再无一个人。
那个带路的人见此情景,顿时慌了神,腿软的跪在卫昭面前恳求:“我们……我们说好的就在这集合,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们,求你们別打我……”
这些人下手狠戾,动起手来毫不手软,特別是这个女人,一拳差点让他见了祖宗。
他真是被打怕了。
“你们不是第一回干这个事了吧,应该劫了不少东西,都藏哪了?”
那些人跑了就跑了,反正自己也没吃亏,她过来主要是想找些吃食,这些人逃得这么迅速定不会都带走。
跪在她跟前的男人,头压得更低,態度前所未有的诚恳:“我就是跟著跑腿的,我啥也不知道。”
卫昭冷著脸威胁:“不知道可不行,什么也不知道的人留著没用啊!”
说著抽出匕首在男人脖子上比划。
那男人顿时两股战战,地上竟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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