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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克曼立马用自己能想到的最简单的词汇来说明了雷恩设想的计划。
包括将车辆隐藏在前面的村庄里,带着武器伏击降落中的飞艇。
虽然其中有不少是她自己猜的——毕竟雷恩直到分开也没和她说自己具体要怎么做。
但显然,她的说法还是立刻就说服了本以为自己是要救人,结果却是要去单挑飞艇舰队,以至于变得一脸懵逼的施耐德少尉。
待到布林克曼说完,施耐德摘下了自己的军帽,双手直接就这么插在被发油打理的服服帖帖的头发里,将头发搅烂成鸟窝的模样。
“你们是踏马的真的疯了。”
他蹲坐在地上,又站起来,接连好几次,差点就因为没供的上血来而摔倒在地上。
他的副官,一位中士扶住了施耐德,然后布林克曼才再听到施耐德的声音。
“我明白了。”
施耐德用手捂着眼睛,本就很白的脸上现在只剩下了一点点的血色,他的声音听上去也没了之前的中气,但军人该有的狠劲却是一点没少。
“帕克,你听到了,我们的作战任务更改了!!”
“是,长官!”年轻的中士立刻转过身来,向着已经察觉到了那几个排长,还有他们的手下们喊了起来:“全连注意!作战任务变更!”
施耐德拍了拍帕克的后背,示意他代自己去说明作战任务,自己则是又看向布林克曼,语气有些委婉:“那你之后怎么办?我可以分一辆摩托车给你,把你送回司令部……你知道的,就四十公里。”
“谢谢,但不用了。”
布林克曼立刻回绝了施耐德的好意:“那个狗屎中尉不能死在这地方,我还得对我手下的几个人负责。”
“你知道有人点名要你活着回去吧?”
“布莱恩准将,我知道。”布林克曼想也没想,直接道。
而她的脑袋里也是立刻浮现出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的容貌来:“但我和我手下一个班的人的命都是弗利格中尉救的,我不能放着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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