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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有些黑,也有些冷,林初一下意识的抱紧君子墨的脖颈,身体也紧紧的贴向了他。
君子墨抬手拍了拍林初一的背,“别怕。”
顺着这条楼梯一直走,又出现了一个分岔路口,林初一好奇的看去,只看到君子墨伸手在墙上按了按,那两条路立刻变化,竟变成了一条。
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终于看见了一座地牢。
而地牢里,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正颓然的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看到君子墨前来,守在地牢旁的两名侍卫立刻恭敬的唤了声。
君子墨嗯了一声,抱着林初一坐到不远处,才开口道:“弄醒她。”
“是。”
林初一窝在君子墨怀里,眼睁睁的看着侍卫端了一盆水过来,而另一名侍卫则是往里面洒了些什么东西后,才全部泼到了罗羽灵身上。
很快,罗羽灵就动了,她的手更是用力的抓着自己的手臂,一声声惨叫在地牢中传出。
看得出来,她现在很痛苦。
林初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体又往君子墨怀里缩了缩。
君子墨抱紧林初一,低头在她发间亲了亲,“怕吗?”
林初一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君子墨笑了起来,没再多问,抬头看向罗羽灵时,眼神已经变得冰冷无比,“给她。”
林初一也转头望去,不明显君子墨说的给她是什么意思。
但显然两名侍卫是懂得,得到了命令,其中一名侍卫立刻从旁边拿起了一朵与一枚玉佩丢到了地牢中,随后才走到君子墨身边冲着空气中撒了一把什么东西。
林初一疑惑的看向君子墨。
没等她提问,君子墨已经耐心的解释了起来,“那朵就是昨日陌桑与顾嫣然带去你那的那朵,那上面被涂了一种特殊的香料,单独拿在一边没有任何的作用,但,与若与白沙香混合在一起,就是一种极其歹毒的媚。药。”
林初一惊得张大了嘴,随后面上又不禁有些懊恼。
难怪罗羽灵说只要把那东西拿到自己面前自己就懂了,原来她根本就是想害自己。
真是可恶。
君子墨揉了揉林初一的长发,补充道:“若是在五个时辰内没有服下解药或者……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林初一早就震惊不已,听到君子墨这话,顿时就气的牙痒痒,“她好狠毒!”
“想不想看到她自食恶果?”
林初一眨了眨眼,有些犹豫。
其实君子墨接下去要说的,她多多少少都能猜到,方才看那名侍卫将跟玉佩丢进去,她就大概猜到了。
而侍卫放在在他们面前撒的那把东西,估计就是解药了。
果然,没过多久,罗羽灵的惨叫声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
林初一听的面红耳赤,连忙伸手去捂君子墨的耳朵,却发现他面色如此,眼睛也根本就没往罗羽灵那边看一眼。
君子墨笑眯眯的亲了亲林初一嫣红的唇瓣,小声的说道:“回去,嗯?”
林初一咽了咽口水,摇头。
君子墨叹息了一声,“你确定要看?很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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