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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方一醒来,便听到外面兵兵乓乓的声音,揉了揉眼睛偏头正看到月染正闭着眼睛养神。云瑶一怔,这才记起昨晚他和大师兄对决,她却莫名其妙的昏睡了过去,却不知战果如何。
他应睡的熟,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浓密有度,遮住了下眼睑。
云瑶不由翻了个身,静静的看着他,这个人,长的实在是有模有样,她从未认认真真的审视过自己的内心,也未问过自己,为什么就喜欢他了?难不成自己只是肤浅的看脸?或者是因无数次的患难与共,或许是因他给她无与伦比的呵护,或许是……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了。
云瑶轻轻笑了笑,身子在他怀里拱了拱,抬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他身子一顿,便醒了,还未睁开眼睛,便将她往怀里一卷,吻便落了下来。
“喂喂……”云瑶被他吻的头昏脑涨,推了推他,“昨晚我怎么就睡过去了,你和师兄谁赢了?”
她唇瓣被他吸吮的湿润粉嫩,他抬起眼睫看的心神一荡禁不住的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缓道:“良辰好景,我们不如说些有意义的话。”
“……譬如?”
“昨儿霍英白一说儿子,我便想起来锦王府还缺个儿子。”
云瑶:“……我觉得还是我刚才那个话题更有意义。”
他低笑,手却有些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来游去。
云瑶打小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他这般行动,她自认知道某人的荷尔蒙分泌过度导致肾上腺激素增加需要做些晨起运动方能缓解……她脸颊蓦地一红,紧张道:“你这一乱摸倒叫我想起一件事来。”
他眸光因带了些玉而绽出迷离而醉人的粉紫色,漂亮的不像话。
“恩,说。”他厮磨着她的脖颈,吻的她全身发烫。
“是这样的……葵水来了。”云瑶望着帐顶,气息不稳的开口。姨妈向来来的很是时候。
月染无语了一会随手将她揽在怀里听不出情绪道:“鬼才的事,有些棘手。”
云瑶见他转话题转的生硬不由觉得好笑,心里却起了调戏他的心思,翻身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道:“鬼才虽棘手,不是还有我么?”
她手指隔着绸衫一圈圈的在他胸口画着圆,痒痒的,让他哭笑不得,随手将她的手抓住低声道:“若你与鬼才交手,势必会暴漏过多,彼时反倒会将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云瑶顿了顿道:“你觉得将鬼才拉入我们的阵营,有几分把握?”
“二分。”
“只有二分?”云瑶吃惊。
“鬼才手上有人命案,西岭暗中都替他摆平了,鬼才已然欠了西岭的情分,再来,鬼才喜欢上一个人。”月染看了云瑶一眼,淡淡开口。
“映雪?”说来比武招亲,她快要成功时,鬼才确实是在出手阻止的,这说明他并不想让映雪被别人得到。
“不,乔诗涵。”
“……果真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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