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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葵嗤笑一声没说话。
那些人都是蛊术师,是冷家独有的一队人,只听命于冷情葵,冷凡启没想到她会带他们来,心中不由微喜。
殿门口没了阻挡的人,冷凡启自然可以畅通无阻入内,夙沚目光转了转,皱着眉跟在他身后与他一同进去。
那些蛊术师被留在了殿外,只三个人去了殿内。
刚进入殿内,冷情葵便笑了起来:“你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殿中央有屏风隔着,刚好挡住几人视线,软榻上是溟的身影,他听言笑了笑:“本君只是不想见到你的脸。”
“你……”冷情葵拳头紧握,最受不了溟对她的冷嘲热讽,当下便怒了:“无耻小人,永远只会躲在别人身后!”
屏风后未传来溟的声音,夙沚心中一紧,他虽然尽力让自己的说话正常,可躲在屏风后本就不是他的性子,如何瞒过这两人的眼?
虽然不知溟为什么没到这天都全身不能动弹,但是她得拖着!
“啊!”夙沚突然往后一仰,脸色一白,瞬间软倒下去。
“和云,怎么了?”冷凡启皱眉,这个时候姜和云怎么了。
“义父,义父。”夙沚声音更加沙哑,目光赤红,痛得不能说话一般:“我疼……”
“怎么了?”冷凡启目光一冷,自然而然看到屏风后:“难道是……”
“别去。”夙沚紧紧拉着冷凡启的衣服,大声嚎:“溟帝奸邪狡诈,指不定用了什么毒,义父千万不能过去!”
冷凡启素来疑心病就重,从来不干冒险的事情,现在见姜和云如此痛苦,当下便停了动作,冷冷质问屏风后的溟帝:“你对和云做了什么?”
溟自然是不知道外面闹着什么把戏,讽笑:“本君怎知。”
溟帝这否认的话一说,当然更激起了冷凡启的怀疑,他皱着眉,目光幽深的盯着那块屏风,却是不动了。
夙沚见有效,当下嚎的更加卖力,冷凡启一见,果然犹豫。
双方就这么僵持住了,每当冷凡启想要破开屏风的时候夙沚便一阵嚎啕,哭着喊着不要冷凡启入内,冷凡启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暗暗思考溟帝的意思。
溟就更奇怪了,眉头紧皱,想起那嘶哑沙哑的声音,没来由觉得有点熟悉。不过冷凡启他们不进来对他是好事,当下闭眸调息起来。
但是这种僵持没有多久,冷情葵首先便等不住了,冷眼看着夙沚:“胆小就出去。”
她冷冷往前走,“我倒要看看他要玩什么把戏!”
夙沚见冷情葵这不管不顾的样子,立即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大小姐你可不能去啊,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可让义父如何是好。”
冷情葵见姜和云竟敢抱自己,顿时大怒,狠声道:“放肆!姜和云你在干什么!”
“和云,松开。”姜和云也是不满。
夙沚状似受伤的松开冷情葵,立刻忠肝义胆的往屏风后跑:“既然义父和大小姐非要去,那就由和云去!”
夙沚没给两人反应的时间,立刻冲进了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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