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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房间隐约传来人声,夙沚对那声音非常熟悉,慵懒散漫,漫不经心,但那道声音的主人此刻却似乎极为紧张,她听见溟道:“受伤了没有?你别动,让我看看。”
夙沚哪里听过溟这样慌张的声音,挑了挑眉,特意掩了气息,迅速藏在房门后,用指头捅了个小口,往屋里看。
那在府邸门口见着的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背对着夙沚,冷冷后退几步,忽然一抬手,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溟脸上。
夙沚一惊,心中不由一跳,这人是谁,溟的脾气可是由不得人乱来的。
那巴掌力气不小,溟的脑袋被打得偏到一边,白皙的脸颊迅速泛红,他侧了侧头,却没如夙沚预料那样发火,他表情无悲无喜,低眸看了那女子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那女子声音冰冷,似夹杂着无边厌恶:“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好不好,好与不好不都是你害的?溟,你怎么不去死!”
溟向来妖冶的眉目褪了一层颜色,他长发垂落,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半晌,他浅浅笑了笑,道:“你真的是这么希望的吗?”
他的目光夹杂着多种情绪,那女子冷笑一声,拿起旁边的斗篷穿上,掩住脸,在经过溟身边时冷冷道:“我恨不得从没认识过你。”
随后她推门而出,冷冷往外行去。
夙沚迅速躲开,她看到在那女子出去后,一黑衣男子匆匆跑进门,那男子手里还拿着药瓶,脸色紧张,眉头紧皱。
夙沚听到门里传来那男子声音:“主子,您不能总是任由姑娘乱来……她怎么能这样对……”“住口。”溟淡淡打断:“我没事。”
那男子看着溟,到口的话没有说出来,低低叹了一声道:“姑娘到了今天还要来这里监视您,您今晚可怎么办啊。”
“没什么。”溟似乎在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早习惯了。”
怎么可能习惯,那男子心中钝疼,将手中的药瓶交给溟:“主子……如果实在挨不过去就吃下这颗药,我替您拦着姑娘。”
溟接过那药瓶,淡淡嗯了声,颇为漫不经心,他道:“将我的人拨去一半保护她。别让她出事。”
男子脸色着急,姑娘这时候来明显是想要主子的命啊,主子在这个时候还要分神来保护她,她就是看准了主子不会不管她才会这样妄为!
但他知道溟脾气,虽然不甘,仍嗯了声,在溟挥手示意他走后便退了出去。
夙沚看着那男子关上门跑远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走出去。
她蹲在一处隐蔽的墙角,守在房门外,安静等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太阳落山,一丝弯月挂在空中,溟屋内极为安静,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
夙沚耳朵一动,忽然听见房上似乎有人匆匆而过,脚步极为轻盈,几近无声,且接连着好多人落在房顶周围,似乎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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