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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沚呼吸一滞,只觉被这条蛇咬过的脖颈似麻似痒,她的身体温度瞬间烫了起来,胸腔似乎有一股热气涌动,她下意识抱住团成一堆的蛇,翻身,一掌拍在崖壁,崖壁灰石瞬间四散迸溅,夙沚顺着那力道提气凝神,猛地往上一跃,脚腕勾住树枝,又稳稳落回了原地。
重新坐回树枝上的夙沚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只觉手中好似凝聚着强大的力道,这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就好似经脉被打通,源源不断的力量涌来。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蛇,探手摸了摸自己被它咬过的脖颈,心中惊诧,难道是这蛇的作用?
可是只听说过蛇能毒死人,没听说过还能救人的。
那条蛇盯着她,不可思议的安静,夙沚此时也没有功夫害怕,仔细端详着这条蛇,它很安静,也没有伤人的倾向,只是似乎很是依赖她,目光幽幽冷冷,半分不移开眼睛。
夙沚大着胆子摸了摸它脑袋,小心试探:“你会解毒?”
那山蜂是有毒的,中毒者全身会发痒溃烂,若不及时治疗,更甚还会死亡,她被蛰了这么多下,身上脸上早已痒得不行,但在被这蛇咬过那一下之后,现在已没有麻痒之感,而且体力充沛,内力充盈。
这蛇瞥了夙沚一眼,脑袋放在她手上,自来熟的枕着,抽空瞟一眼夙沚,颇为悠闲的样子。
夙沚抖了抖,如此自来熟,难道是将她当妈了?
虽说她修长漂亮细长直,蛇有的优点她全有……
自恋症晚期的夙沚一本正经的不要脸着,默默想着在这悬崖峭壁上,这条蛇估计是一生下来就没见过自个儿母亲,所以一出现个细长漂亮的生物,就以为是它妈了,不然像蛇这样的动物,如何会救人?啧啧啧,真是个小可怜儿……
其实夙沚想的一半是正确的,这条蛇的确把她当妈了,只不过它之所以会这么认,不是因为夙沚漂亮细长的像条蛇,是因为她像一颗蛋……
一颗蛋。
蛇蛋。
是的,夙沚此时脸肿的几乎看不出人形,圆的就像一颗蛋,还什么细长直……她就是一颗蛋……
夙蛇蛋丝毫没有这个自觉,现在察觉到这条蛇无害,她也就不怎么害怕了,尤其对方还将她视作崇高慈爱的母亲!
一个母亲,如何会害怕自己的孩儿?
胆子大起来的夙蛇蛋轻轻抚摸这条蛇的脑袋顶,心中美滋滋的想,蛇哟,舒服吧,舒服了一会儿驮我上山崖!
这条蛇还记得自己是从蛋里钻出来的,所以现在猛一看到如此圆润的一颗蛋,自然就认为自己是被她孕育出来的,她,就是它的母亲。
此时它舒服的眯眼,蹭了蹭夙沚的手,努力示好。
“乖孩子,乖孩子。”夙沚傻笑着,更加卖力的摸着蛇的脑袋,也不知道这个二百五是怎么想的,蛇……喜欢人摸吗……
不过好在这蛇也是个奇怪的,认了妈,脾气乖顺的不想蛇倒像条狗……任由夙沚胡来,不躲不避,还一副好脾气任人摸的样子……
没有蛇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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