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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尔鸢拽着他的袖子擦了擦,然后在阿七结实的肌肉上摸了两把,道了句:“哟,身材不错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被调戏的七爷彻底黑了脸……
……
夙沚在床上滚了两圈后就去泡了澡,宁千惜心思细腻温和,不经意的小事上也总吩咐的完善妥帖。
夙沚洗完澡热气腾腾跑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看到桌上的饭菜和等在屋外的宁千惜,笑了笑,坐到椅上,拿了筷子递给宁千惜:“等很久了么,快吃吧。”
一滴水润落于宁千惜手背,他皱了眉,放下筷子,伸手:“毛巾。”
夙沚呆呆地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递给他。
宁千惜站起来,拿着毛巾替夙沚慢慢擦拭头发,口中无奈:“你这样最易伤寒。”
他手心温暖,动作轻柔,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毛巾替夙沚擦头发,耐心且细致。
夙沚自认心性坚韧,却在这一瞬间忽然红了眼眶,她不曾在那许多黑衣人面前服软,也不曾在白衣人夺命之时害怕,但却在这个少年不经意间的关切中,一瞬间被击得溃不成军。
他风姿玉骨秀致天成,却没有丝毫不耐地为她做着最不起眼的小事。
耐心温柔,从善如流。
仿佛做过千百遍,耐心又温和。
她单枪匹马活了这么久,在现代也从来都只是一个人,即便后来有了几个兄弟好友,却不曾在这种事情上提醒。很多时候心里总会感到孤冷,一大片寒凉无从纾解,那种感觉在一个个平凡的夜里更为锥心刺骨,所以平日里总会向往着热闹的地方,喜欢与开心的人,做开心的事,自以为圆满。
但自从遇到他,那种孤冷却似乎被一瞬间填满,他用最简单温和的方式,让她知道,我,在关心你。
夙沚仰头看他,笑容生动,眸有水光,潋滟生波。
宁千惜轻笑,“别动。”
夙沚眯着眼,看见他精致白皙的下颌,她开口:“千惜。”
“嗯。”
宁千惜手中动作微顿,笑意加深。
“千惜,你的名字真好听。”
“嗯,我母亲给我取的。”宁千惜眸光波动,重新坐下来。
“有什么寓意吗。”
“珍惜,怜惜,爱惜,疼惜,千般种种,母亲大抵是希望我能够惜福吧。”
“恶有太多,悲伤亦有太多,千惜,你做得到吗。”
宁千惜摇头,笑意微苦:“不,我做不到。”
“那……”
“但是正因为做不到,才更会珍惜所得。夙沚,我一生从不知幸福真味,因为不知,因为没有,所以,更加向往,更想拥有。”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
宁千惜侧头朝向夙沚的方向,眸光如波:“我想,它离我不远了。”
……
夙沚笑,将筷子递给宁千惜:“嗯……吃饭,都要凉了。”
宁千惜接过,眸光深深,“嗯。”
夙沚会将一些宁千惜觉得味道不错的小菜放到离他最近的地方,小小动作,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却让宁千惜心中柔软,不经意的关切,总是格外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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